面目模糊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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勺子,一个头盔,一件武器。我们对它们投入极大的情感依赖,在这种建立联结的过程中寻找自我的存在当然,你可以对一个战友投射这样的情感,但这不是个好主意,因为战友阵亡的记录比你弄丢自己武器的几率大的多得多。 我爱我的狙击枪,我甚至想给它取名阿尔塞尼,因为它上一任主人姓名缩写是A·S。它是一件武器,并不能给我任何回馈,但我爱它,并且在爱它的过程中得到安慰。它是只属于我的,只属于赫塔·恰尔洛夫的。埃里希也是如此,我爱他甚至并不太期待他爱我,只是因为我喜欢在释放爱的过程中所体验到的活力。我告诉卡季卡我的理论,我告诉她埃里希就像我的狙击枪。卡季卡用哀伤的眼神评价说我的脑子都被战争搞坏了,只能和被动的物品产生联机,无法维系双向的情感沟通。我耸耸肩,不置可否。“但我很爱你们,你们也很爱我,不是么?”我搂着醉醺醺的贝卡,亲吻她的额头。卡季卡疲惫的微微一笑,轻声回答,“是呀,所以我们的脑子都坏掉了。” 如果说军队抹杀性格的程度是五分,那瓦耳塔就是十分。即便埃里希没有经历过普通囚犯的生活,他也知道战俘所经历的一切。洗澡,除毛,编号代替姓名,强制劳动,习惯赤裸,毫无隐私,没有私人空间和私人物品,他们穿一样的蓝色制服,吃一样的东西,睡一样的硬板床,挨一样的殴打。战俘就是战俘,从模具里出来,即便高矮胖瘦有所不同,细看却全都麻木可悲如出一辙。贝卡甚至抱怨都分不清昨天cao了哪一个,毕竟每一个都低头哈腰,卑躬屈膝,满脸畏惧。在军队里我们起码还可以保存一点私人物品,凭借信念活下去,告诉自己我们的目标正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