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

”一声响。

    楚怜宵撑着穆江川沉重的身躯，抬头看他饮尽杯中浅浅一层酒液，荡漾的红流进喉间，又在颧骨上蒸散凝结。

    穆江川喝多了。

    尽管和每个人都是浅浅一口，加起来也够呛的。楚怜宵扶着他匆匆进卫生间，看着他撑着台面干呕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穆江川没吃什么，呕干了胃里的酒液就什么都吐不出来了。他鞠了捧水漱口，倚靠着墙平复呼吸。

    模样很有几分狼狈。楚怜宵可怜自己这么快就没出息地产生了心疼的情绪，他上前抽出穆江川的手帕，替他擦着脸上的水珠。

    “你认识李田丰。”穆江川陈述着说。

    “只能算见过。”

    穆江川懒洋洋地半撩着眼皮：“那你应该替我挡一杯酒。”

    楚怜宵拒绝，语气好像在说凭什么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穆江川轻蔑地说：“秘书不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你的秘书。”

    穆江川醉意朦胧的眼睛眯了眯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，并未继续这个话题，反而说：“我要上厕所。”

    楚怜宵确实不是穆江川的秘书，没义务给他挡酒。但是搀扶喝醉了的少爷上厕所，是小仆人的职责。

    他没有理由拒绝，把手帕叠好塞回穆江川胸前，搂着他的腰搀住他：“慢点走。”

    他太重了，来的路上跌跌撞撞，差点没把楚怜宵带倒。

    到了隔间里，楚怜宵把马桶盖掀开：“尿吧。”

    穆江川一手撑着墙保持平衡，一手把肉棒掏出来。正酝酿着，楚怜宵出声道：“没对准。”

    穆江川皱着眉辨认眼前的重影，甩了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