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的制级练习

    尔後再忆那段时光，杨晴来总是嘴边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微笑。那段苦涩不堪的年少岁月里，与柴靖的一点一滴，就像冰滴咖啡那积攒出来的微妙芬芳，虽少，仍是甜美。

    身为一个资优生，所有的练习都该面面俱到，不能缺席。

    「你这里要记得加s。」

    午後的yAn光洒进柴靖的房间，杨晴来的红sE原子笔在柴靖交过来的考卷上圈起了错误，鲜红的记号与一个月前刚恶补的状况相b，已经大幅减少。

    这是难得的自由午後，柴家大人们去荣平教读经会，柴乐不在，杨晴来的阿姨姨丈们在家休息，她能得空到柴家来帮柴靖补习。柴靖发现了杨晴来家里的状况以後，她们两个人的关系有了极大的跃进；柴靖的卧房成了她们的小小秘密基地，然而在柴靖的心里，她依旧在思索着那种突然爆发，莫名所以的狂跳雀跃究竟为何？

    柴靖看着她仔细挑错的模样，像是一幅好看的画，睫毛又长又卷，白sE的考卷印在杨晴来黑眼珠上，成了一格晶亮的白点，像少nV漫画一般可人，红唇还在叨念着她的缺点，却仍入不了柴靖的耳朵。

    她好香。

    柴靖鼻间嗅到不请自来的香味，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