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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急了。他的眼睛几乎完全失神，脸也红了不少。他舔了舔嘴唇，低低的笑了一句：“……还没……再……”

    程然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。他低低呻吟了一句，只觉得下身疼到快爆炸，身上像千万只小虫爬。他手指在那处凸起来回动，下身也贴着对方大腿根部乱蹭。

    程然手下动作飞快，他感觉自己的血都快要沸腾。江渡川咬住嘴唇低低叫着，双腿发颤，呼吸也越发乱。他身体微微往后仰着，靠在程然肩膀上，连眼睛都开始失神。那双有长睫毛的眼睛失焦地微微睁着，整个人像只迷失在情热里的野兽。他的身体已经半瘫了，靠程然的手指和程然的手臂支撑着，下身动得也越来越快。他张着嘴呼吸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咬着下唇，一看就快到临界。

    程然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，继续动着手指，身下也乱摩擦。江渡川的身体开始僵住，呼吸也跟不上了。他的下身开始猛地夹着绞着，眼睛失神地睁着，然后一下子弓起身子。

    程然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成烟花。他眼前一片发白，下身也开始一颤一颤，他低低呻吟着，手指胡乱动着。江渡川就在他手中颤着，下身绞着流出一波接一波的情液，连带着之前他射进去的东西。

    等江渡川终于缓过劲来后，他还靠在程然身上喘息。他看起来还在高潮的余韵里，头靠在对方肩膀上，呼吸还是乱的。他用气音低低说：“……我又得洗一次澡了。”

    程然的头靠在江渡川头顶，呼吸也很乱。他的眼角有些泪痕，下身还硬着，还有一点弄脏的湿痕。他张了张嘴，但嗓子有点沙哑，只好没说出来什么。

    江渡川没动弹，就靠在他身上，下巴放在他肩膀上。他呼吸慢慢恢复了平稳，盯着程然看，然后轻描淡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