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风筝自由（二）

们谈谈吧。”

    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见到他这样。

    两人在茶几边坐下，连月问他：“谈什么？”

    看着面前这张Ai了十年的脸，他的心始终还是遗留着柔软，于是语气放温柔不少：“前两天大哥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他见了宁宁，大家都很无奈，可是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连月……我……”他忽然有些激动，抓起了nV人放在腿上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    他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面前的nV人目光微微闪烁，而后弯起双眼笑得温柔。

    “念念你是不是忘记了？你已经说过了。”

    季念放开她的手，端坐好，“是，我是说过，可这次我想的是我们还是办手续吧。”

    气氛忽然沉默。

    连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半晌又再次扬起脸，眼眶有些红。

    “念念……你还年轻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不应该把大好的感情浪费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见她的眼泪即将落下，季念有些慌了，他半跪在nV人面前，卑微的昂起头捧着她的脸，为她拭去泪水：“没有浪费，这十年我过得很知足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nV人的眼泪给他的心带来了巨大的怜Ai感，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没敢说的问题：“连月，如果让你选，你是只要一个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都要？”

    他、陈山、喻恒、喻yAn……还有其他他知道或不知道的男人，她是只要一个还是都要？

    nV人x1了x1鼻子，缓缓道：“都要。”

    季念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这个答案是他想要的也不是他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