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 审讯 / 18

远，距离地面五米高，是秋祁胜特意设置的距离。这个距离下，别人摸不到他们，顾怜也跑不了。

    就算确认了这人是个小傻子，就算顾怜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，但秋祁胜还是对他不够放心。

    秋祁胜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摒弃掉同情心这个东西的。

    可能真的是见得东西多了，所以麻木了。儿子杀mama，分尸后塞进冰箱，每天煮一点儿rou块带出去扔掉；祖孙相依为命，孙子嫌爷爷年纪大了碍事，勒死后扔到楼道里不管；每天被老公打的女人，把怒气都撒在自己亲生孩子身上，活活虐待致死……

    秋祁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人身上的光都变得混沌杂乱，再也没有纯粹的了。突然有一天，他自己连光都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在知道叶子霖的死讯前，他总是会做一个梦。梦里的他趴在课桌上午睡，下课铃声将他闹醒，一睁眼，看到前桌的叶子霖回头冲着他笑，他浑身上下泛着柔和洁白的光，纯粹又干净。

    “你身上怎么有光啊？”秋祁胜揉了揉眼睛，喃喃地问。

    “我先回去了，你们以后记得来找我哦。”叶子霖这么回答他。

    这个梦每一次都到这里戛然而止，每一次他都没有机会再多问一句话。

    后来秋祁胜是通过秦思的口才知道叶子霖死了的。

    秦思说，他和韩凌一起被克隆人兵团抓走了，韩凌被陈启昂救了回来，叶子霖则没有。韩凌被救回来的时候已经残了，左脸一个大窟窿，两条腿也断了，曲将军就安排了他的身体改造手术。

    秋祁胜当时就追问，韩凌这样都能救回来，为什么叶子霖不可以？

    秦思说，叶子霖的头被割掉了。

    秋祁胜那段时间一直很恨自己，如果从前的自己再坚持一段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