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伶儿一双巧手尽挑逗，鬼凤凰两口漫金山

    “泡好了赶紧出来。”

    屋里，芳嬷嬷开始催促了。安如玉看了看自己湿漉漉、皱巴巴的手指尖，情不自禁地搓了搓，麻酥酥的触感让他感觉和屁股上的疼痛一样陌生。

    “发什么颠呐？”芳嬷嬷举着竹板又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来了来了。”

    索性泡得血流翻滚的身子并不觉得冷，唯独屁股上的伤口灼得人生疼。安如玉瘸着腿往刚刚男孩们鱼贯进入的小门房里走去，经过靠着门框的芳嬷嬷时，他低着头，加快了脚步，一句话不敢多说。

    小门房里，男孩们已经离开，满屋的芳香浮在空气里，香甜却不腻人。

    “每日沐浴后把香乳擦在身上。”芳嬷嬷跟在安如玉身后，又递给他一瓶药粉，“这都是从西域弄来的稀罕物，养肤润脂，这身皮子要养到水线不断，肌骨生香方可接客。自己先把生肌粉擦上。”

    安如玉看着小几上的瓶瓶罐罐和面前一排硕大的琉璃镜，心里默默按下好奇，只是低头应答。

    等身后脚步消失，他才偷偷往身后一探头，然后飞快凑到镜子跟前，细细打量。

    上好的大湾琉璃，如此大小定值千金，纵使是皇家场所，未免也太过奢靡，这是哪里来的钱，能让一个妓院里有这么多皇宫都少见的物件……

    正想着，一道小小的声音却打断了安如玉的思路：“你要是够不着，我来帮你吧。”

    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杏眼红唇的孩子，个头不高，看着还未成年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安如玉凝神，去听那孩子的声音，却什么也没听见。